八月天似的,新月这是热的!”她伸手将新月外面裹着的银狐皮脱下来给了一边的宫女,佯作埋怨道:“一定是皇祖母您太心疼新月,又没想到今天是个大晴天。将这里烧的太热了!”
太后娘娘也没阻止她,满足地看着小郡主,一边道:“哀家老了,才进冬月就觉得这身上暖和不起来。才早早就让人点了碳。其实哀家有眼睛,能看的出来,平日里她们进来多待一会儿都要冒汗的……是哀家自个儿身体不成了。明嘉你们自便,别在意哀家这个老婆子。”
不涉及到大事的时候,太后一样是个很和蔼的人。
几个人脱掉斗篷之后。也没有觉得太热,倒不用失礼地在太后面前再脱下去,以至于衣衫不整,不够庄重起来。
太后与明嘉郡主自然而然地说了好一阵的家常话,在明嘉郡主的提醒下,太后这才将抬起目光看向陈厚绩和沈柔凝二人,开口问陈厚绩道:“你也是年轻有为,明嘉嫁给你,哀家一直都很满意。”
她并不觉得陈厚绩常驻在外小夫妻分居两地怎样不妥——或许有些遗憾,但男人要建功立业。就不能只顾着留恋温柔乡,整日里陪着妻儿的,又有什么出息!
“是臣让郡主受委屈了。”陈厚绩忙道。
太后摇摇头,没有就这个问题纠葛下去,而是问道:“你驻扎北地,那边的军政都还稳定吧?哀家偶尔听王皇上和王爷说起几耳朵,说北边土地上的老百姓们都大概稳定了下来,已经将自己当成是大庆子民了,是不是真的?”
“回太后,这是真的。”陈厚绩道:“从前北金暴政。苛捐杂税重的很,老百姓们辛辛苦苦种一年的粮食,往往都留不下
491 入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