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政治抱负么,就是治国安民。持续大庆盛世,并由此保证陈家的利益地位……显然,西夏草原上的各个部落,如今并不在他的“百姓”范畴之内。
“厚绩想要打,那就打好了。”陈厚蕴轻松地道:“反正如今以大庆的国力,这场仗打起来之后是稳赢的。”
“我明白了。谢谢表哥愿意跟我说说这些。”沈柔凝轻声道。
“你问了,我肯定会告诉你的。”陈厚蕴微笑道:“更何况今早娘还叮嘱我说,孕妇都多思多疑,让我一定要让你放宽心,不能让人胡思乱想呢。你既然想到了。我若是不肯告诉你,你不是要自己放在心里乱担心瞎琢磨了?”
沈柔凝其实对这些并没有太多的兴趣。但她却有足够的眼界能听得懂他的解释。而不像一些内宅女子,是怎么解释也解释不通的。这样很好,让陈厚蕴觉得开心——
自己的妻子能听懂他。却并不干涉他。
沈柔凝闻言轻啐了陈厚蕴一口,道:“我现在一天里光是睡觉还睡不够呢,才懒得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她顿了顿,又道:“那若是开春发生了战事,你还外任么?”
“我又不是兵部的。打仗与我并没有什么关系。”陈厚蕴道:“外任还是要外任的。本来准备先去幽州的,但如今你和孩子不能成行。就不走那么远,去杭州府即可。这样,来年你和孩子能够乘船而下,不用路上颠簸了。”
沈柔凝睁大眼睛看着他。
陈厚蕴拥了拥她,笑着解释道:“杭州幽州福州是我早就定下的三个目的地,先去哪一个,后去哪一个,关系并不大。放心。”
他并非仅仅是儿女情长。
510 解释(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