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的。刘盛看起来伤的比贾福稍微轻点,在床旁边给贾福上药。随着药撒在贾福的伤口上,贾福那鬼哭狼嚎的声音有节奏的响着,如果不细听还以为有人在唱高音。
贾福转过头看着刘盛的脸,夸张的笑了起来:“哈哈哈……盛哥儿你现在怎么成猪头呢?“。
“你不是更像吗?“刘盛反问到。
突然一阵沉默,过了会刘盛好像明白贾福此时的想法问道:“怎么了,突然这样?“。
“想家了,不知母亲怎么样,也不知父亲又怎么样。哎,这世道真让人发疯。四叔,呵,上门的女婿“贾福话语间满是自贬和伤感。
刘盛想了想也不知道如何宽慰,心中也是一阵的难受,身上的伤和此时的心情比起来,反而觉得不算什么。既然寻他四叔不行,那这最终还是要靠自己。想完对着贾福说道:“等几日伤口好些后,我们直接去打听下监牢的位置,也许我们可以进去看看呢?“。
“或许吧,这也是我们唯一能做的。哎,如果不行回家后,我将如何面对母亲……“贾福说完想起还在家中,殷殷期盼的母亲,心中满是酸楚。作为一个男人强忍着泪水,维护着最后的尊严,男儿之泪又怎能轻弹。
贾福突然觉得这样的话题太过于伤感,想起一个未完的问题对着刘盛问道:“盛哥儿那天你还没告诉我,你的梦想是什么?“。
刘盛见贾福那张如同猪头般的脸调解气氛似的一声轻笑,也不急着回答。把药放好也爬在床上,两个人就这样并排的趴着,过了一会刘盛说道:“你说什么是历史“。
“历史不就是那些史书上记载的东西吗?这有什么好疑惑的
第五章 四处碰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