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笛?”杨广低声重复着把目光向说话的人看去。
当他看到是慕容飘雪恭敬地跪在他的身旁时,便将身子略挺起来道:“哦!你不是鲜卑人吗?怎么会吹羌笛?”
“回王爷,我们吐谷浑原是辽东鲜卑慕容部的后人,如今已迁去羌地生活了数百载。我是在吐谷浑的地方学会了这乐器。”慕容飘雪微颔着粉颈低声地回应。
“这么说来,你跟孤王还有几分亲缘关系?”
杨广上次见到慕容飘雪时,并没有去深问这些事情。虽然吐谷浑已经成了大隋西陲的劲敌,可当时朝廷对他们的了解并不算多,而杨广在外那就知道得更少了些。
“是!我们慕容部与独孤部曾是姻亲。”
“既如此,那你便去吹吧!”杨广边说边把手掌紧摁在桌案上:“若你吹得好!我便重重有赏。”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