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的神经末梢。
“注射镇定药物。让他的身体保持兴奋!”普利斯卡斯指挥着试验人员继续着实验。
“那家伙疯了吗?就算是一次性用品这样的消耗也未免太奢靡了。”试验场上的高台上男人们冷笑起来,在他们眼中康士但丁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每一个国家试图接触神经接驳技术的时候都头破血流,而付出无数的死亡除了教廷和新罗马之外从来没有人成功。
即便是这一次,他们都没有信心。
“别挣扎,康士但丁!你是怎么了?如果你现在放弃了你自己,谁都没法救你!”普利斯卡斯看着试验场中央也有些紧张,拿起了手中的话筒向陷入半休克状态的康士但丁低吼。
电流此刻正通过黑色的软铜管冲击着康士但丁的神经枢纽,而此时康士但丁在潜意识中他感受着机器正在囚禁着他的灵魂吞噬着他的理性。
而没有人可以帮助他,此时的康士但丁不是那个昔日反手可以覆灭一个国家的骑士王也不是现在向往着平常生活的机械师,只是那个无助的孩子,没有人可以帮助他,只有自己苦苦挣扎。
第一次,第一次那些可怕的过去变得如此清晰,那些回忆就像是决堤的洪流冲击着康士但丁脑海。
一个男孩儿赤体地哭泣着趴在手术台上,四肢被束缚带固定,而冰冷的手术刀在他的背脊上无情地撕裂肉体,即使被打了麻醉药,但是那恐怖的景象仍然历历在目,无法遗忘。
男孩儿们和女孩儿们第一次看见那些钢铁的巨型甲胄,他们先是喜悦,然后是畏惧,最后是恐惧,直到被完全吞噬,成为破碎的瓷娃娃。而只有康士但丁活了下来,真正
第三十九章 决断(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