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完全没有把握,这么长的时间,法布尔医生竟然从未出来过一次,显然康士但丁的伤势不轻,连他那样医术精湛的人都觉得棘手了。
······
而此刻,在法布尔的房间里,康士但丁也终于睁开了双眼。
只是恢复了意识的第一刻,年轻人便感到了自己的头颅中一阵尖锐的刺痛。
“嘶——”康士但丁不由自主倒吸了一口冷气,极力想要平复下剧痛带来的波动。
“不用忍着,这很正常的。”而就在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却在康士但丁的耳边响起,是法布尔医生,只见他正在收拾着手术台上的东西,有签,有纱布还有一些装着不知名字的药物的瓶瓶罐罐。这几天来,法布尔医生将这个原本是上任大公休闲的会客厅完全改成了一间医药实验室。空气里弥漫着呛人的药水味。
“这里是······”只听康士但丁的嘴里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康士但丁看着眼前绘着马赛克壁画的屋顶,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些异样,只见自己的后背和腰部都被一层层纱布裹住,而自己完全动不了身体,这是被注射了麻醉药的效果。
“别乱动小心伤口裂开来,我刚刚才缝好。”法布尔医生摘下了沾满鲜血的医用手套说道,很明显他在不久前给康士但丁做了一次手术。
“你干了什么?!”康士但丁下意识地心中一紧,警惕地问道。
法布尔一个人完成了这次手术,而康士但丁当时一点意识都没有,他根本就不知道对方做了什么。
康士但丁的模样引得法布尔医生一阵冷笑,“放心吧,医生最起码的道德我还是有
第一百六十二章 无路可退(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