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握着金色的权杖缓缓走下。与同属一宗的圣教会相同,圣教会也崇尚圣洁的白色,而作为正教会的最高领袖,君士坦丁堡大教长拥有穿白色教袍的特权,这是所有的大牧首都没有权力染指。
而眼前的这个老者竟然丝毫不避讳地披着这象征绝对权威的圣袍,这是在开什么玩笑。
“你······”伊维路莫大牧首完全说不出话来,他本应该训斥,这是他一辈子都不敢披上的圣袍,历代的君士坦丁堡大教长都是由希律人担任的,而新罗马帝国解体后,尼西亚、伊庇鲁斯还有特拉比松只见攻伐不断,而象征教权的权杖也失落不知在何处,大教长的位置从此空悬。罗斯人虽然对此一直垂涎欲滴,但是他们知道自己完全没有这个资格。而眼前的这个老人手中握着的不正是象征着正统教会无上权威的权节吗?
光辉的金色十字令他们栗然,这只有君士坦丁堡大教长才拥有的权杖绝对加不了,完全说不出话来的众人看着老者缓缓走了下来。
“大教长!”几乎是所有人都跪了下来,相比起西方,此时罗斯人大多数都还是虔诚的信徒,他们仍然保留着他们虔诚的教义,每一个人在出生时便接受了洗礼。真是讽刺,圣教会用蛮力摧毁了正教会的心脏君士坦丁堡,可是得到的却是离心分德的西方世界。而东正教的信仰却又是如此的坚固,每个人朝拜面前的大教长都没有丝毫的怀疑,充满了虔诚。而特维尔的瓦西里也是满脸的虔诚之色,可是凯斯曼军团长却是脸色难看。
特维尔公国、弗拉基米尔公国还有诺夫哥罗德公国的高层都是知道伊斯德尔大教长隐居在罗斯的,瓦西里虽然不知晓这些,但是凯斯曼却一清二
第一百六十七章 大教长(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