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头,劈柴刀在下滚的过程中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有一年那么漫长,我被撞的七荤八素,连接着溶洞底部的是一块还算平坦的大石头上,庆幸的是我还没有晕过去。
我躺在石上头,好半天才缓过来,在石头上我听到水流动的声音,是地下河。这下至少不会被渴死了,我这样想着。
这下面不像山洞里那么暗,有一种绿色的淡淡幽光。
经过刚才一路的跌跌撞撞,我倒是清醒了不少,心里的恐惧少了一些,那怪物把我推下来,是想把我摔死吧,它既然用这种办法对付我,应该是正面弄不死我,是的,它推我的胳膊太细了,就像个小竹竿似的,想到这,我心里顿时安心不少。
从那么高的溶洞掉下来,都没摔死我,我还怕你一只单脚怪物吗?
下一秒,我就觉得自己还是太天真了,在我的左上方向,也有一块大石头,石头上发着绿莹莹的光,光是从一堆白骨上发出来的,后来我知道那是磷化,在那堆白骨旁边站着一个人!
我好不容易放心的心,猛地又提了起来,摸索着石头上的手电,幸好我抱头的时候一直没有把手电扔掉,打开手电筒,但是灯光一闪一闪的,应该是摔的接触不良了。
光照到那人身上,那人背对着我,一身军装,还扛着枪,那姿势很像站岗的哨兵。
那军装是一种很老的款式,在灯光一暗再亮起之后,哨兵已经转过身,面朝着我。
一瞬间,我觉得头皮都炸了,同时右手手串上的桃核碎了两颗。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