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傻笑了一下。哈利确信他们正在讲一个私人笑话:无疑是出于他们所知道或者猜测的,和他们首领的著名祖先有关的笑话。
“胡说,”斯拉霍恩轻快地说,“像你这样有能力的人一定出自正派的巫师世家,这个再清楚不过了。你错了,你会大有作为的,汤姆,我还从来没看错过一个学生。”
斯拉霍恩身后的办公桌上的一只金色小钟报起了时,十一点了,他回头看了看。
“天哪,已经那么晚了吗?”斯拉霍恩说。“你们最好回去,孩子们,否则我们大家就都有麻烦了。莱斯特兰奇,我希望你明天交上论文,否则就只好关禁闭了。你也一样,埃弗里。”男孩们一个接一个地走出了房间。
斯拉霍恩从扶手椅里站了起来,并把空玻璃杯放回到办公桌上。他身后的一声响动令他回过头看了看;里德尔仍然站在那儿。
“快走吧,汤姆,你不想在这种时候被抓到不在床上吧,而且你还是个级长……”
“教授,我想问你件事。”
“那么问吧,我的孩子,问吧……”
“教授,你知不知道……魂器的事?”
斯拉霍恩盯着他看,肥厚的手指心不在焉地抚摸着葡萄酒杯的柄角。
“黑魔法防御术的课题,是吗?”但是哈利看出斯拉霍恩知道得很清楚,这不是作业。
“不完全是,教授,”里德尔说。“我看书时偶然碰到了这个词,我不是很理解它。”
“是啊……嗯……你几乎不可能在霍格沃茨找到一本书能够详细地描述魂器,汤姆。那是充满了黑魔法的东西,确实充满了黑魔法,”斯拉霍
578、邓布利多的推断(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