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趁罗酆六宫的人还没追上来,我抓起伶的小身板用力一抛,伶柔软的身子在空中转了几圈之后稳稳落到地上,滑行一段距离之后藏到废墟之中。
见罗酆六宫的人并没有发现它,我总算松了口气。
风狸已经带着我们出城,湛江不比荣京,湛江的郊区道路两旁全是山,刚跑到狭路之中两旁的山齐齐滑坡,把前面的路都阻断了,大石滚滚而下,风狸左右跳窜躲避差点把我们甩下去。
“不行了,我想吐……”我紧紧揪着风狸后背鬃毛,也不知道抓疼它了没。
“我这把老骨头也不行了,就在这打一场吧,风狸也休息会,待会找机会带桃花离开。”范河坤说完就从风狸背上滑下去,立即从包袱里拿出一个黑色瓶子,倒出里面的液体画阵。
闻味道应该是黑狗血,罗酆六宫的人看出范河坤的想法了,挥起大石头朝范河坤砸过去,被风狸扑上去把大石震碎了。
突然,嗖,空气被划破的声音从我耳边掠过,我追随声音看过去,就听见范河坤痛苦的惨叫。
一只铮亮的箭从他肩胛骨穿进去,流光一闪,箭又消失了,只剩下他胸口上的血洞,鲜血不断涌出。
阵法还没画完,范河坤连处理伤口的时间都没有,咬紧牙关隐忍着继续画阵。
嗖嗖嗖——
接连三声划破空气的声音袭来,皆是朝范河坤而去,他专心致志埋头画阵完全没注意,那剑的速度实在太快,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我只好闭上眼睛感觉空气流动,一感受到三只箭的位置,立即掷出手腕上的蛛丝银针,用蛛丝把剑强行缠住拖偏射
372.困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