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刚才他所说的那些东西在一审刚刚开始的时候就已经说过,当时这段叙述似乎已经足够证明被害人就是被嫌疑人奸杀。可是现在已经是二审,如果还是这样说的话,说服力已经大打折扣了。
“吸……呼……”
贾公正捂着自己的心脏,等了片刻之后,开口道:“那么,如果本案的嫌疑人是无辜的,并且是被害人自己服用的安眠药的话,那么请问被告人,在你离开2112房之前,被害人是否已经服用了安眠药?”
关于这一点,法者鸩早就教过常彦卿应该怎么说。他直接意气风发地环抱双臂笑道:“当然是在我离开之后啦!我根本就不知道她会吃那么多,如果我看到她吃那么多的话,我一定会阻止她的。”
法者鸩微笑,毕竟作为男女朋友,在女方服用大量安眠药之后男方是有道义上的义务进行阻止和送医的。如果男方承认看着女方把安眠药服下去而不报警或自行离去,那可能也会担当上一个不小的民事责任。
所以,完全推脱干净,就是最好的方法。反正对方又没有证据推断安眠药是几点几分服下去的。
贾公正的脸上很显然地流露出一丝困惑的表情。法者鸩则是暗笑。刑事责任没有办法了,所以想方设法让这位常少承担民事责任吗?有长进,但是,做梦吧~~!
那位公诉方呼出一口气:“那我们换个问题。在嫌疑人进入2112房一直到离开的这56分钟里面具体和被害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不得而知。不过,在这56分钟之内,准确来说,是1月1日0点1分的时候,在这个房间内发生了一个小插曲。那就是被害人的手机,曾
009.开始逆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