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吧?刚刚好,我租住的旅馆今天也到期了。”
那一瞬间,法者鸩更加坚定地抓着车门,一脸扭曲地说道:“你的意思是……回我家?开什么玩笑?你竟然……想要回我家?”
蜜律哼了一声:“你到底上不上车?堂堂一个大状,看着简直就和一只受惊的小老鼠一样。你到底在怕什么?”
被蜜律这么一激,法者鸩的火气立刻上涨!他哼了一声,直接钻进车厢,大声道:“怕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害怕?我可是人称‘法毒’的法者鸩!我怕什么?”
蜜律闭上嘴不说话,前面的司机也是笑笑,准备等法者鸩关上后车门之后就开车。
碰——车门关上。
……
……
……
路边,法者鸩死死地抱着旁边的电线杆,一张脸简直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鲜血一样变得煞白煞白。嘴巴大张着,舌头更是发紫,整个人看起来简直就像是虚脱了一般,脸上更是吓得如同皮包骨头,分外骇人。
而在旁边,那辆出租车还停在那里,车门大开着。在后座上的蜜律现在完全是眯起眼睛看着自己的这个生物学上的父亲,看到他抱着那电线杆接连不断地喘,一直喘了差不多五分钟还没有好的样子,这个女孩直接摇摇头,伸手一拉车门,对前面的司机道——
“开车吧。”
那司机想了想后,终究还是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你……你……给我……站住……!我……要……告……告你!”
这边,法者鸩继续死抱着那电线杆不肯放,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在努力地大叫大嚷,一点点
013.这个世界深深的恶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