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人的人品道德的问题的根源,正是来自于原告方自身。所以这恰恰可以证明在我的委托人小的时候,原告压根就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他仅仅只是每个月拿点钱回来而已,除此之外,我的委托人的日记中也可以证明她对自己的继父完全没有一点点的感情。”
“这样一个双方之间都没有感情的所谓的父女关系,现在唯一还能够让其联系起来的,恐怕也就只有那区区的金钱了。而现在,我们双方之所以站在这个法庭的两侧,也完完全全是因为这位完全没有在情感交流上照顾过自己女儿的老人,在恬不知耻地问我们要钱而已!”
碰!
双手,再次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法者鸩随之抬起手指,稳稳地指着对面的虎大胜,义正言辞地大声说道:“所以,虎大胜先生,你有什么资格自诩成为我的当事人的父亲?就凭你把我的当事人年仅十四岁就逼出去做三陪服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