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依然躺在病床上的家伙现在一脸死相,也不知道究竟是病的太过严重,还是还在为那早已经消失不见的存档而泪流满面。
“少爷,吃药的时间到了。如果您使性子不肯吃……我不会介意您更晚一点好起来。”
可怜的法者鸩努力挣开自己的双眼,悲壮地看着咲夜,张开嘴。很显然,他也想要快点好起来啊。
“那……丫头……呢……”
“大小姐现在和朋友出去玩了。答应过晚饭前回来。”
咲夜坐在床头,用勺子舀起一口药汤,在嘴前吹了吹,吹凉之后伸向法者鸩。
“朋……友?你放她……一个人……出去……!”
法者鸩的情绪一下子显得略微激动起来,对于面前的药汤突然也就不再关心。
“少爷请放心。”
咲夜保持着那个姿势,并没有把汤勺缩回来。
法者鸩一脸期盼地问道:“调查……过了?”
咲夜点头:“调查过,很有趣的一家人。”
快死的法者鸩:“有……趣?”
咲夜将调羹凑到法者鸩的嘴唇旁,看着他喝下之后:“一户可以信任的家人,放心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