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审法官看了看双方,咳嗽了一声,说道:“嗯,现在的情况似乎是有些变化啊。公诉方,你们提交的这份解剖记录我看了,嗯……的确符合修正的流程,所以,嗯,这个嘛……”
“刘傅检察长。”
法者鸩抬起头,那带着鄙夷和讽刺的眼神毫不留情地看着那边的刘傅兰卿——
“看起来,您应该是准备好迎接我法者鸩律师事务所提出的抗议信了吧?这件事我会向高层检察院进行投诉,那么严重的一场事故,我想您的这个检察长的位子,应该也坐不稳了吧?”
刘傅兰卿没有说话,只是依然保持着那种沉默。
法者鸩点点头:“既然刘傅检察长不惜赌上自己的前途都要来打这场官司。好,那我好像也没有任何借口可以反驳了。那么,来吧。”
贾公正看看刘傅兰卿,见他真的是没有任何的改观表现。似乎是真的不惜拼上自己的职业生涯?换句话说……这位美狴犴,就快失势了吗?
主审法官看着法者鸩:“辩护律师,不是什么来不来吧的问题,而是你有什么问题?对于这个新的犯案时间。”
是啊,应该提出问题了是不是?
嗯,如果换作往常,那么应该是列出许许多多的反问,从警方的办案能力一直怀疑到公诉方的做事效率。
这里面可以辩驳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但是啊……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