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腰,沉重地压下来,令他几乎无法正常思考,更无法正常呼吸。
好在武英军都指挥使韩朴的临时中军帐,就立在战场外不远处。所以少年人才咬着牙坚持没有再度趴到马脖子上,没有挨更多的巴掌。
紧跟在他身侧的吴若甫,却对他的要求愈发严格。还离着目的地四五丈远,就果断命令他跳下了坐骑。紧跟着,吴若甫自己也翻身下马,把缰绳交给跟过来的都指挥使亲卫。然后一只手托住宁彦章的腰,另外一只手轻轻拉住少年人的右胳膊,“走吧,进去之后,记得主动给韩将军行礼。这里可不是瓦岗寨,可以由着你没大没小!”
“知道了!”宁彦章侧过头,郑重答应。随即,又上下打量了吴若甫一眼,迟疑着请教,“要不要我先去换身衣服。这身铠甲上全都是血迹,恐怕会冲撞了韩将军!”
“不必,韩将军也是行伍出身,不会在乎这些!”吴若甫犹豫了一下,轻轻摇头。但是很快,他自己又推翻了自己的说法,“甲可以不脱,但满脸都是血,也的确有些失礼。你就在等着,我给你去找块干净布子擦一下!”
说着话,他迅速跑回自己的战马旁,从马鞍后取下一个装水的皮囊。拧开绳索,先把自己的手和脸洗了洗。然后又从铁甲下扯了块衬里,拿水打湿了,快步返回递给了宁彦章。“动作麻利些,别让韩将军等得太久!”
“是!”宁彦章叹息着接过布子,将自己的面孔和手指擦拭干净。然后又尽可能仔细地在明光铠上抹了几把,抹掉那些干涸的血迹,令后者露出了几分金属制品特有的光泽。
水不是很凉,但已经足以让他的头脑多少恢复几分冷静。冷静地
第二章 霜刃 (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