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毛笔、砚台和皮纸。耳垂处,少女的指温久久不退,令他心里痒痒的,麻麻的,跳跃着一股说不出的渴望。
然而理智却清晰地告诉他,对于此刻的他来说,任何渴望都是绝对的奢求。常婉莹喜欢的是二皇子,不是他宁小肥。他如果故意混淆二者之间的区别,等同于恩将仇报。更何况,哪怕他今后以二皇子的身份继续活在世上,也注定是被人圈养起来的傀儡。这种朝不保夕的日子,他自己一个人过就足够了,又何必把善良热情的常婉莹给牵扯进来。
“他好像故意在躲着我?莫非他真的是在装?怕跟我走得过近,露出太多破绽?”望着少年人那慌慌张张的身影,常婉莹忍不住又轻轻蹙起了眉头。“可是他,算了,不想了。师父说得对,先保住他的小命才是最重要的。其他都可以慢慢再说!”
念及对方时刻都有丧命的可能,少女又迅速恢复抛开那些杂七杂八。开始专心致志地替对方勾画最近一段时间的训练细则。并且很快就沉浸于其中,无暇再考虑其他。
听到背后没有了动静,宁彦章也终于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湿热,送上了纸笔,磨好了墨汁。然后远远地站在一边,耐心地等待。
二人配合得颇为默契,很快,一整套“如何让宁彦章看起来不像二皇子”的特训方案,便被常婉莹谋划出笼。二人对着灯火又反复推敲了两遍,修改了一些不切实际的地方,然后笑着放下纸笔,互相道别。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宁彦章就爬了起来,按照常婉莹给自己的制定的特训方略,开始“洗心革面,脱胎换骨”。观里的同门师兄们修得是清静无为,所以虽然觉得他的举止与先前有很多不同,却也
第七章 鹿鸣 (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