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非处子的概念,少年人心中至今都迷迷糊糊。更无法理解,为何没有足够硬的父兄撑腰,非处子嫁人后,就在夫家抬不起头来?(注1)
既然三人已经义结金兰,柴荣便将他自己当成了货真价实的长兄。敏锐地察觉到了宁子明的青涩,愣了愣,皱着眉头惊问:“莫非你还是个雏儿?连个暖床的丫鬟都未曾有过?我的老天爷!你可真让我开了眼!”
“我,我,我……”宁子明窘迫得如同偷东西被抓了现行般,无地自容。抬起衣袖擦了把汗,结结巴巴地说道,“我先前不是一直在瓦岗山上混日子么。大家伙都朝不保夕,谁顾得上拿我当公子哥看?至于,至于到了武胜军,就一直,一直训练、打仗,马不停蹄。当然,当然就更没有功夫管其他事情!”
“天!”柴荣跌坐在胡凳上,用手直揉自家眉头,“就是寻常乡下大户,到了你这个年纪,也早买了贴身丫鬟,真刀实枪研习男女之事了,你居然至今一窍不通?你居然还会是个皇子?说实话,要不是那冯吉一口咬定,你自己又始终模棱两可,我真的不敢相信你就是那郑王殿下!”
“我还巴不得不是呢!可偏偏又否认不得!”提到自己那稀里糊涂的身份,宁子明心头里就涌起一团阴影,咧了咧嘴巴,悻然道。
“对不住,我不是故意打击你!”柴荣立刻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哪壶不开提哪壶,赶紧拱了下手,主动解释。“可为兄我真的,真的觉得此事非常蹊跷。无论从言谈举止,还是待人接物上,你都不像是出身于显赫之家。甚至连中户都非常勉强,顶多长了幅富贵皮囊而已!你别误会!为兄我不是看不起你,我自己的出身也非常普通。家中据说曾经
第三章 父子(九)(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