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谁也没心思藏酒。咱俩今晚都少喝点儿,漱漱口就算。等哪天回到汴梁,再找机会去过瘾。”
“等哪天回到汴梁,我在家中设宴款待大兄!”郭威知道郑仁诲是在变着法子劝自己不要借酒浇愁,笑了笑,低声答应。
“吃着!”郑仁诲放下酒盏,用筷子指了指香案上的菜,笑着补充,“你的亲兵见你茶饭不思,特地去厨房找人单做的。都是你平时觉得顺口的东西。怕你一个人吃着闷,又专程去把我请过来作陪!”
“这帮小子,尽瞎操心!”郭威闻听,心里头又是一暖。笑着举起筷子,向熟牛肉发起了挑战。
“他们的这辈子的前程和身家性命都系在你身上,不操心行吗?!”郑仁诲笑了笑,悄然将话头引向正题,“为兄和秀峰也是,咱们这些人,早就成了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所以,秀峰今天的话虽然偏激了些,却也是一心一意为你着想!”
“我知道!”提起王峻下午时所说的那些话,郭威的眼神就又变得有些黯淡。放下筷子,再度伸手去抓酒盏。
“有些话,不适合你说,也不适合我说,虽然你我心里也早就察觉到了!”郑仁诲举起酒盏跟他碰了碰,一边品味酒水的香醇,一边慢条斯理地补充,“秀峰今天把它说出来,虽然有些冒失,却也算及时。至少,让大伙知道,小皇帝心里对咱们是什么态度。”
“是啊,也让郭某看到了,眼下大伙都是什么想法!”郭威忽然笑了笑,喟然感慨。被酒水烧红的脖子上,家雀刺青振翅欲飞。
“你……?”郑仁诲大吃一惊,瞪圆里眼睛反复打量郭威,仿佛要重新认识这个人一般,“你心里已经早有
第六章 破茧 (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