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定县县令孙山列席,当着一众地方乡贤的面儿,端起酒杯笑着告诫道:“过去你不清楚我们三兄弟的来历,我们也没来得及自报家门。所以彼此之间有什么误会,责任也不完全在你。咱们从今天开始,这些误会就都一笔勾销了,双方都不要再提。但我家三弟留在这里练兵,却是受了家父的委托。所以,能行方便处,还请孙大人多行方便。家父做事向来恩怨分明,绝对不会辜负地方上的任何善意!”
“应该的,应该的,郭枢密终日为国操劳,我等能替他老人家做一些事情,乃是应尽之责,岂敢谈什么回报?!”县令孙山正愁攀不上郭威这条大粗腿,听柴荣说得认真,立刻放下酒盏,拱着手连声答应,“非但下官自己,家叔父也曾经说过,他非常佩服令尊为国为民的胸怀,愿意追随在老大人鞍前马后。”
“当真?”柴荣的眉毛迅速向上一跳,目光瞬间明亮如电。
县令孙山被看得仿佛全身**,从头到脚藏不住任何东西。顿时额头见汗,将腰杆又多弯下去数度,结结巴巴地补充道:“下官,下官岂敢在这种事情上撒谎。万一传错了话,即便郭枢密使他老人家大度,懒得追究。家,家叔也肯定饶不了下官。公子您放心,家叔父虽然出身寒微,却言出必践。只要我孙家还在定州一天,三爷的事情,就是我孙家的事情,无论要人,还是要钱,我孙家都绝不含糊!”
“那郭某,就先代家父谢谢孙节度,谢谢县令大人了!”柴荣放下酒盏,退后半步,郑重给孙山还礼。
对于孙山这个没有脊梁骨的县令,他可以随便敲打拿捏。然而涉及到站在孙山背后的义武军节度使孙方谏,他却必须给与足够的尊敬
第三章 收获 (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