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青,而他们都是垂垂老朽。即便什么都不做,熬上几年,他们也就该告老的告老,该归西的归西了。况且你我还一直在暗中积蓄力量,随时准备夺回权柄!”
“唉,也不知道还要忍耐多久!”刘承佑勉强笑了笑,继续摇头叹气。
从春天登基到现在,花费了整整大半年时间,他才终于将五顾命大臣中的苏逢吉拉拢到了自己这边。而其余四位顾命,史、郭、杨、王,却始终用同一个声音说话,雷打不动。
这让他父亲刘知远生前的设想,彻底落在了空处。五大臣不分裂为势均力敌的两派,就不需要他这个皇帝来居中裁决。而不发挥局中裁决的作用,他这个皇帝就没有存在的意义。想要把父亲托孤时分出去的权柄再陆续收回来,就难比登天!
“快了,微臣估计,也就是三五年的事情!”郭允明笑了笑,柔声安慰。
比起刘承佑的焦急,他在这件事情上,心态却稳重得多。看问题,当然也看得更加清楚。“上个月,以陛下名义发出去的圣旨,一共有十四道。其中三道,是陛下自己的意思,五位顾命大臣,除了领兵在外的郭威之外,其余四人都未能擎肘。而两个月之前,只有一道,还是无关紧要的郊外射猎!再往前两个月,则是一道都没有。无论陛下说什么,他们都当庭顶撞,根本不肯松口。”
“嗯!”刘承佑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下,满脸苦涩。当皇帝当到这个份上,真令他感觉毫无生趣。
任何事情都是几个顾命大臣们私底下一商量就做出决定,他这个皇帝只有用印的份儿,根本没力气驳回。而每每他想决定什么事情,几个顾命大臣则搬出千百条理由来反对,让
第四章 饕餮 (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