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恐慌。
一个接一个契丹武士被砍倒、刺翻,众堡主、寨主们越战越勇。在枪兵们的全力配合下,大伙儿如同砍瓜切菜般,轻松地就将所有活着的契丹武士尽数全歼。有人意犹未尽,拎着血淋淋的兵器,扑向了正在逃跑的幽州军和契丹杂兵,从背后追上他们,将他们一个接一个砍翻在地。有人则快速奔向了先前的羽箭覆盖区域,或者将手伸向了六神无主的战马,或者将兵器刺向了翻滚挣扎的伤兵。
无论是正在逃跑的幽州军,契丹杂兵,还是中箭失去逃命能力的契丹武士,此时此刻,都没有任何勇气反抗。看到闪着寒光的兵器朝自己刺来,他们或者哭喊着跪在雪地里,大声求饶。或者将眼睛一闭,任人宰割。此时此刻,谁也看不出来,他们曾经隶属于一支号称百战百胜的辽国精锐。此时此刻,谁也想象不到,最近小半个月,他们曾经将方圆数百里的大汉国兵马,压得不敢露头!
“这群契丹强盗,居然也有今天!”陶大春拉着肩高超过六尺半的战马,气喘嘘嘘地左顾右盼。(注1)
碍于心中的坚持,他没有参与对辽国溃兵和伤兵的追杀,只是以最快速度,抓住了几匹失去主人的战马,以免它们落到不识货的人手里,或者因为受到过度惊吓而逃进雪野活活冻死。
“胸无正气者,何以言勇?”潘美牵着另外三匹良驹,含笑摇头。发泄完了心中的冲动之后,他又恢复了平素那种斯斯文文模样,仿佛刚才呼和酣战的人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生下来就被抱走的双胞胎兄弟一般。
“正是!”陶大春对他说法十分赞同,笑着附和。目光落在潘美缴获的战马之上,却又轻轻皱起了眉头,“
第六章 疾风 (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