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进出出,发出令人难堪的声音。
不过好在我妈也不让我去,她说她怕那些没钱的男人看上我,她不好推脱,这些死男人都一个样,越不让他尝的东西他就越想尝,到时候把老客户得罪了就不好了。
每周有半天放假的时间,我就回去收拾收拾屋子,给那些我叫不出名字的姐姐们,洗内衣裤,有时候她们会懒散的躺在沙发上,一个挨着一个,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每到这个时候,我妈就会发脾气的破口大骂:“看你们一幅幅要死的样子,赶紧去补妆,换衣服,我都怎么跟你们说的,接完客一定要洗澡,洗完澡就喷香水,你闻闻你们身上的味,生怕别人闻不出来你们是干什么的啊,快点去洗,别让我说第二遍!”
然后这些姐姐就跟被扫的垃圾一样,软软的坐起来。
那时候这个屋子里只有四五个姐姐,全部都浓妆艳抹的,穿着很恶俗。
我还记得有一次,我要上厕所,结果推开门看到一个姐姐蹲在卫生间,边抽着烟边哭,眼睛上的烟熏妆晕开了,黑乎乎的一片把我给吓了一跳,她让我把门关上,然后告诉我,她和她男朋友分手了。
这个姐姐叫刘姿琳,我在洗手间遇见她的那一年她才十九岁。
后来她告诉我,其实那天她刀片都准备好了,只是忘了锁门,如果不是我无意之中撞进去,她可能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这话回想起来格外的渗人,我无比庆幸当初那个巧合,更庆幸当时没有被吓跑。
刘姿琳和我说了很多很多,恨不得把自己的一生都说给我听,我就抱着腿蹲到她面前仔仔细细的听,不发出一丝的声音。
020.陈桑沈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