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于是我停了下来,侧头对她淡淡的说了一句:“不用你操心。”
然后她的笑容干在脸上,像是开裂的水粉画。
当我们到达操场的时候,操场上已经是人头攒动,塑胶草皮上散发着难闻的味道,是青春,是汗水。
我一个人对着杜骁她们一群人,从气势上来说,就已经输了。
住校生赶着吃饭,跑校生赶着回家,此时的操场空荡荡的,只剩下我们。
大家把书包都挂在护栏上,郭欣瑶站在杜骁的旁边为她扇扇子,所有人都在为杜骁造势,都在等待杜骁虐死我,他们拉起红绸带,挡在我和杜骁的腰际,我扭头和杜骁对视,昂起脸,咬住皮筋,把头发绑起了一个紧紧的马尾。
班里的体育委员高举起手臂,雄赳赳,气昂昂的高喊道:“预备备——开始!”
刹那间,粗壮的手臂猛然挥下,红色的绸带高高飞舞,火红的颜色伴随着夕阳在燃烧,就像我胸膛中那肆意奔腾的血液!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