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像米雪姐那样骨子里透着妩媚,而是有点矫揉造作的那种,我张开嘴,眼神有些不稳定。
李老板故意玩弄着我,手上的酒杯不断的变幻着位置,我心里一边骂着他“无聊至极,吗的智障”,一边陪笑着抓住酒杯,套到嘴巴上就要喝。喝到一半的时候我想停下来缓缓,刚有动作就被李老板顶住杯底逼我一口气喝下去。因为不小心呛着了,酒水瞬间布满了我的胸口,李老板连忙拿着餐巾纸就要帮我擦擦。我当然知道他不怀好意,但我有自己的计划。我一把搂住李老板的脖子反客为主,舔上了李老板的耳垂。
我刚喝过酒,舌头还凉的很,李老板被我这么一冰,热气一哈的,瞬间把控不住,起了反应。
他的耳朵里是油垢,耳洞里还有几根黑毛,一看就很少管理,我都是闭着眼睛,屏住呼吸舔上去的,那感觉真是恶心啊,可就像米雪姐曾经对我说过的那样,做这一行的大忌就是不要对嫖客抱有美好幻想,长得像刘德华的男人,免费爬上床的美女都一大把,人家犯得着来嫖么。
所以,再恶心都得忍啊。
旁边那个看起来财大气粗的男人不怀好意的笑笑说:“老李,你可以啊,就这点定力,还好意思吹牛说自己经常玩女人,赶快上去开个房间,打一炮再说。”
李老板本来想揩两把油,再和这个男人聊正事的,结果现在还谈个屁,捏了一把我的屁股就要带我上楼吃快餐。
林妙妙一听,点歌的手忽然停了下来,那个胖男人指着她说:“美女,来,唱首那个什么,跑马步的汉子你威武雄壮,就这首歌。”
林妙妙勉强笑了一下,然后恩了一声,按照吩
115.计划之外的情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