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
想起他昨天凶神恶煞的模样,我真的想把他用力的摔到浴缸里,然后再踹上几脚,但是想了想,反正马上就走了,临走之前也算是做点善举,感谢他当初,救了沈煜的急。
人人都有落难的时候。
他跟滩软泥一样,八成没怎么生过病,靠在我得身上,扶也扶不起来,到最后累的我一脑门子都是汗,才终于把他给搞上了床。
途中给沈煜打了个电话,结果没有人接,我麻溜的给落落冲了速泡姜茶,这个姜茶还是落落从国外专门给我买的,他说我比较爱痛经,这个比较好。
想到这,我忽的有些过意不去,说实话这段时间,落落教会给我不少东西,也让我长了不少的见识,也没让我吃过什么苦头。
听大海说,落落不爱开灯,自从我来了以后,电表终于走起来了。
还有很多细节细节,我不想再去想,因为我……要走了。
我给落落喂下了姜茶,还有感冒药,他神情恹恹,皱着眉头喊冷,我看真没时间耽误了,喉头滚动了半天,才低下头,对他说道:“对不起……你……找别人吧,我……要走了。”
我不知道他听不听的到,总之我这句话音落下后,他得眼珠在眼皮子底下滚了滚,然后撑开眼皮,淡漠而沉寂的看向我,说:“你忘记夏优了么。”
他说完,我忽如被雷劈中,愕然抬头。
他的语气平平的,听不出任何属于患者得柔弱:“想要洗脱她的罪名很简单,同理,想让她背负一辈子,更简单。”
“人的心随时都会变,在看不见你头破血流的意志前,我是不会做无用功的。
174.沈你吗个头啊,抱住老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