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拨着我的头发,让我紧绷的头皮渐渐舒缓下来。
“我不是变态。”他轻不可闻的吐息,我的心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他继而道:“我只是个病人。”
他这话,一语双关,他指的不是身体上的病人,而是一个,精神上,心理上,被凌迟的病人。
他之所以会掐我的脖子,会捆绑我,只不过是在潜意识里,重复别人对他做过的事。
一定还有更过分的,比如那间暗室里,所藏着的秘密。
我趴了一会儿,他的身体很快就出了一层凉汗,我不断的给他换热毛巾,他的角质薄,皮肤很快就红了起来,我给他的腋窝下夹上温度计,他竟然还有些害羞的不让我碰,最后还是我硬掰开的。
“这里有什么好羞的,该羞的地方不知道羞。”
我一夜没睡,困到了之后,就被他给戳醒,一会儿渴,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明摆着故意折腾我。
最后还是我好言道:“落总,让我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叫老公。”
“老公……我好困。”我捂着眼,迷迷糊糊的说道。
“嗯,过来睡。”
然后我就莫名其妙的和他睡到了一个被窝里,平时他都是跟死人躺在棺材板里一样,直挺挺的,离我能多远有多远,但是今天,却跟个树懒一样挂在我身上,睡到最后,我身上的衣服都被他的汗给打湿了。
我一觉睡到大天亮,还一拳头打到了落落的鼻子,他嘴巴干的起皮,我赶忙给他端了一杯热水,折腾了一夜,他的脸色终于变好了一些,摸摸他的额头,烧也退的
177.叫老公(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