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条他的长领带,把他的手给捆在了床头,他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去解他的衣服,气血止不住的向上涌,皮肤都红了。
我用手指勾勾,笑的一脸娇媚:“感觉怎么样?还要不要往下玩?”
“玩!当然要玩,快点让哥学学你有什么招数。”他咽了一下口水,眼睁睁的看着我半遮半掩的肩,又碰不着,只能口干舌燥的边催促,边说刺激。
我鄙夷的笑出声:“瞧你哪点出息,还有更刺激的呢。”
我找了块枕巾,蒙住了他的眼睛,让他什么都看不见,人一看不见了,其他的感官就特别的丰富。
我一看他兴奋的模样,心中立马有了底,于是在最关键的时候下了床,对他笑的如同银铃一般迷乱:“你等等哈,我的裙子有点难脱,你猜我里面穿的是什么。”
他挣扎着扭头,想要把蒙在眼睛上枕巾给弄下去,结果越弄越急,最后直觉对我呼道:“什么也看不到,快别折磨我了,真的等不急了!”
他不断的催促我,我这才能确定他是真的看不见,边不急不缓的哈哈的笑,边说一些挑逗的话来吸引他的注意力,他被我勾出了馋虫,嘴唇舔了一遍又一遍。
我赶紧背过身子,用脊背做遮挡,随即快速的从包里拿出手帕,以及一小瓶乙醚,利落的旋掉盖子,把乙醚倒在了折起的手帕上,再将手帕攥在手里。
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和冯添一起喝这么多酒的原因,故意弄得满房子都是酒气,和乙醚的味道串味,让他发现不出来。
记得第一次给寻少下药的时候,我还会紧张的浑身发抖,甚至连现场都没有处理干净,露出了
183.计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