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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跟着这个巫婆,一学习就是一个月,其中的过程我不想赘述,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直被定点喂食的鸟,完全丧失了自由和属于自己的最后一点空间,黑夜与白昼相交之间,只有枯燥和乏味。
有时候,我会趁巫婆不在时,光脚踩在地板上,望着窗外陌生的景色出神,有时候突然就会失去目标忘记自己是谁。每到这种时候,小泽就会走到我身边用不太标准的中国话问我:“腻载想神摸?(你在想什么)”
我当然不能告诉她我在想怎么才能结束这样折磨的生活,更不会告诉她我想这个巫婆离我远远的。而是言不由衷的回答她:“我在想久千代先生。”
小泽闻言,陷入了沉默,仿佛她也在想久千代先生。
“你认识他吗?”我试探性的问道。因为小泽懂中文,我最近又学会了不少的日语,所以我们两个沟通起来没有任何的障碍。
她点了点头,白皙的皮肤上透着粉红色,小泽很温柔。一颦一笑,都给人一种柔和,婉约,恬静的感觉,是个如同水一般轻柔,不具有杀伤力的女人。
“只可惜,久千代先生,不是我的旦那。”她说着,眉眼间皆是惆怅:“我十岁开始学习文化、礼仪、语言、诗书、琴瑟,谈话艺术。虽然每一天都过的十分辛苦,但是为了能遇见久千代先生,我都咬着牙坚持了下来,十六岁那年,我下海。可是久千代先生,已经离开了日本。”
艺妓的艰辛,我深有体会,尽管我还是个门外汉,只学到了一些皮毛上的东西,都已经难以坚持,更何况小泽,这么一坚持,就坚持了五年,在跟我一样大的时候,她已经成为了一个有
201.要故意走光?(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