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而他的邪却泛着自信的坏。从我们进来到现在,他没有过严肃的表情,相反的。嘴角边上还一直挂着礼貌的微笑,只不过这笑容,只是浮于表面,他狭长而又充满着算计的眼睛里,沉默的像长一棵枯树。
他的唇色绯红,与身上那大红色的和服相得益彰,眉毛斜飞入鬓,打理的整齐,没有一点点的杂乱,他有着很修长的脖子,锁骨的线条十分优美,鼻梁高耸,脸部得线条相比于落落的阴柔,更多几分锋利,当他看向你的时候,你能清晰的感受到他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场,有伤疤的人与没有伤疤的人似乎一眼就能看出来。
比如这个久千代,绝对是发自心底的阴狠毒辣,像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而我身旁的落落,则更像是隐藏在黑色的幕布后,操控江山这只提线木偶的跛脚艺人。
既然主人发话,开门的那人便双手扶在小腹前,对我们鞠了一个深躬,还种大礼仪还真让我不习惯,差点又习惯性的对着他鞠了回去。
落落点点头,随即提起脚步,朝久千代的位置走了过去。然后我立马迈着小碎步跟上,就跟落落的小跟班似的。小泽在教学的时候曾经和我说过,日本的女人穿和服时为了保持仪态,走路的时候是尽量不要露出脚的,所以这种小幅度的碎步便是最标准的走路方式。
谁知,我们刚入座,一名艺妓就因为偷看落落而错乱了舞步,一不小心摔倒在了地上,原本还和气融融的气氛在这一瞬间降温至冰点,甚至让我有种在座的男人都要提刀而上的错觉。
如果此时我身边坐的不是落落这个谨小慎微的男人的话,我一定会怀疑这是一场鸿门宴,因为这么多人,都是久千代的,而
203.他居然要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