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怎么抉择,浑身充满着对未知的恐惧。
“我也是过来人,被男人伤的想去死,你也知道如果那天在卫生间没有遇见你,世界上恐怕早已没有一个叫刘姿琳的人。后来你妈妈又拒绝带我,又是你再一次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救我于水火之中,在我心里我这条命都是你的,所以姿琳姐跟你说的都是为了你好。”
我一边默默的听着,一边默默的吃着含着眼泪的饭菜。
“那些男人他们管你的死活,爽完了拍拍屁股就走,怀了孕还要反过来怪你怎么这么容易中奖,然后随口说一句打了,就跟放个屁一样简单,以为无痛人流,就是眼睛一闭一睁的吗,草!”刘姿琳伸手去拿烟,拿到手里刚点着,还没来的及抽,就看了我一眼,随即把烟给捻灭了。
然后她整个人虚虚的往后一靠,腿翘到了桌子上,说:“我打了两次的胎,不过再也不会有第三次了,因为我以后再也怀不上了,现在一来例假都疼的死去活来,什么炎症,肌瘤,全部都接踵而来,而且打了胎以后,你在他眼里就会变的一文不值,人可以住二手房,但是谁愿意住死了人的房子?”
刘姿琳的话说的我的心情一阵沉重,虽然我知道,这些都是她这么多年,得到的切身体会,如果不是我的这件事,我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她不能怀孕的秘密,毕竟她在表面上看起来,像是没有经历过什么伤痛的模样。她已经被生活折磨的不得不坚强,不得不伪装好自己所有的伤口,我看着刘姿琳就好像在看长大后的我一样。
为什么,成长要这样。
“所以说,不愿意为你带套的男的,趁早散,不要等伤的遍体鳞伤的时候,再让别人反
223.在劫难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