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叔说着,眉头死皱,看起来特别的气愤,因为霍启盛差点丢了命而生气。
我低下头,说了一声对不起。
文叔伸手,挡住了我的话,伸手将烟管在地上磕磕,边磕边沉沉的说:“这事,也该有个了结了。”
天色阴黑,狂风暴雨侵袭了整个城市。
文叔问我回不回,他找人送我,我摇摇头,说:“不回,我要陪着他。”
这一陪,就是一个星期,霍启盛挨了一刀之后,人变得特别娇气,饭不会吃,嘴不会擦,手跟被废了一样,每次看到他那对上扬粗眉,柔柔一皱的时候,我就什么都依他。
他的伤口渐渐愈合,发痒,总是想挠,我就打他的手,要他老实点,否则不给饭吃。
那段时间过的好安稳,我不去想沈煜,不去想夏优,生活完全被霍启盛这个大孩子给占据,否则他一刻摸不到我的手,就要闹情绪。
文叔经常吸着烟管,看着我们微笑,日子安稳的,让人患得患失。
等到拆线之后,霍启盛又变得生龙活虎,趁文叔不在的时候,把我压在病房的床上,弹簧垫子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他这么一伤,体重轻了不少,脸也便的削瘦,唯独力气不减,轻轻松松的就能让我无法动弹。
“干嘛?”
“有点想发情。”他笑的意味深明,然后把我抱在了怀里,故意贴的很紧,在我耳朵边沙哑的摩挲,哼哼唧唧的:“桑桑,我好硬啊,硬的能把石头日个洞。”
我二话不说的去把文叔收藏的石头搬给他:“来,送你,做不到的人是小狗。”
“叼你妈嗨。”
260.叫你再猜(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