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清净罢了。你是从长安那边得到的消息吧?”
阮千秋点了点头。
“三日前接到的传书。我在想......要不要来。”
阮千秋的眼中闪过一丝犹疑,但很快就被平静掩饰。
“福报祸报,报了就好。”
“当年的事当真是你做的?那人......”
“是谁做的真的那么重要吗,千秋你听我一言,人有时糊涂点好。”
“你不愿说,我便不问了。嗯,对了,你是倒数第二个。”
“这一场雨过后,怕是你那庵里的桃花都要败了。可惜,可惜啊......”
“花有重开时。”
只听见噗的一声闷响,老者再抬起头时一只黑色的弩箭已经射在了他的心口。
“人无再少年......”阮千秋将弩机重新用黑布包好,掏出一张泛黄的白布,在尹丰年的名字上提笔一勾。
......
......
荀冉回到府邸后这几日除去吃饭便盘身坐在床上默念着阮千秋教给自己的心诀。也许是对自己这具身体越来越熟悉,他觉得这几日周身经脉愈发畅通,大小周天内回旋的元气也强烈了起来。
从武学的角度讲,荀冉现在不过是在筑基的阶段,大可不必这么辛苦,可花费多一些时间把基础打牢。但他却每日坚持温习心法,在这个杀人比捏死蚂蚁更容易的时代,光有权谋是远远不够的,只有自身拥有强大的力量才能自保。
在少年看来阮千秋是个怪人。怪人一般都有一些特殊的癖好,譬如郑板桥爱鹅,白居易好色,阮千
第七章 人无再少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