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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萎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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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淘气鬼(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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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什么学历就能称得上艺术的,在所有所谓的“艺术”院校,能教给学生的只有技巧,怎么从技巧上升到艺术,完全要靠自己,说的玄乎点儿,要靠悟性。

    艺术最根本的基础在于情感的表露和宣泄,那个朋友曾经到世界各地游历过,在大草原上听牧民们来个长调,在黄土高坡听一声秦腔,他泪流满面,因为那就是艺术,相对的,他也听过一些所谓音乐高材生,一些知名音乐人的演奏,听的他只想睡觉。他曾经有些刻薄的说过,听那些家伙(只学会了技巧)的演奏和听电锯锯木头没什么区别,因为都是机械的声音,一个锯木头的机械和会拉小提琴的机械有什么高低上下之分?

    叶山岚只听他这么说过,但并没有遇到过,这次,她遇到了,她遇到了一个艺术家。

    二胡的声音(音色)总给人一种悲凉的感觉,当然,也有类似《赛马》那样激亢的二胡曲子,但也不知道是先入为主还是什么其他原因,叶山岚一直认为二胡本身就适合演奏那些带有悲意的曲子。

    槐树下的老人拉的也是首悲凉的曲调,具体曲目叶山岚没用听出来,但其中蕴含的情感她能够感受到。

    叶山岚坐在了旁边的石凳上,在二胡曲调中,她仿佛置身于历史之中,感受那兴衰变化,世事无常。

    ……

    天宝十五年,兵灾起,有许一族,祖居镇州,为避灾祸,举族迁于淮南,见此处祥云升腾,以为瑞兆,故定居于此,名曰:云升县。本县地处僻所,环县皆山,有怀水沟通,土地贫瘠,不长农桑,山中多良木,县人削木曲直,制桌椅柜匣,以此为生。后有许氏兄弟三人,曰枋槐,枋柳,枋柏,善制寿木,

第七章 淘气鬼(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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