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对氏宗感到好奇罢了,尤其是本家系谱上明明写着兄长已经早折。可为什么还好好的活着,这一件事是让他最为感到好奇的。
氏宗见氏长眼中并没有怀疑的神情流露出来后,不由大感放心,他早就了到自己肯定逃不过去。所以瞎话也早就预备好了,但他刚想开口,但对着那灵牌他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这到不是他怕什么报应,他连寺庙都敢烧又怎会在乎这座牌位,他只是不习惯和死物说话罢了。
而他也没有勉强自己。既然对着灵牌说不出来,那么就对着高山氏长说好了。
只见氏宗略微想了一下之后,站起身来开口说道:“高山城立于飞驒正中,背有飞驒高地为屏,东可通信甲,西可去美浓,北面更是可以直抵越中,且城下便是高山平原,如此战略要地谁人能不心动,这一点不但我知道。父亲当然也是知晓。
而本家被姬小路与江马家夹在中间,以本家的实力根本没有独立发展的可能,所以父亲当年无奈,本想投靠姬小路以保存家名,可谁知姬小路家贪得无厌,见这高山城不但雄伟,且位置重要,便要让我高山家让出此城。
这高山城乃是本家根本,若是连居城皆让出的话,作为武士还有何颜面存活于世。所以父亲断然拒绝,在返回高山城后,父亲认为与姬小路家一战再所难免,但当时姬小路家的实力是本家数倍。而东面又有江马家也没有与本家联手的意思,所以根本不是姬小路家的对手。
当时父亲膝下只有我与二弟两人,二弟尚在襁褓之中,而我以七岁,所以父亲为了保住高山家血脉,只得派亲信足轻三郎兵卫带我悄悄离开。并对外宣程我已夭
第六三一章 合理身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