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亡,为何只有你一人独活!”
“住持大师,在下本想与高山军死战到底,但一想到如果这么做的话。那么飞驒目前的形势就无人向大人报告了,所以在下只得收了此念,满含屈辱,来此向大人报告,如果主持大师不想听。那么在下便死在这殿上好了。”
说着,只见他抄起长柄稚刀,便要用那锋利的刀刃去抹脖子。
不过,他虽然如此,但却完全肯定七里赖周是绝对不会让自己死的,就算他不管,而在场其他寺院住持也不能不管。
因为他知道,飞驒现在的行势对加贺来说很是重要,飞驒与加贺相临,一但被高山氏宗夺去。那么其便可以威胁到各寺的安全,所以由不得他们不听下去。
果然,当他刚一抄起雉刀后,便听七里赖周大叫道:“住手!”
他刚才说的只不过是气话而已,现在见其真要自刃在自己面前,哪能不管。
而照莲寺教义在听道阻止声后,当然不会再继续下去,连忙将雉刀扔在一边,又开始哭诉道:“主持大师,在下无能。没能顶的住高山军的进攻,这一切都是在下的错,还请大人责罚。”
现在七里赖周也已经冷静下来,只听他长叹一声说道:“要说起来。这件事也不能全都怪在你的身上,高山军人多势众,战败也是可以理解的,好了人死不能复生,这些事就不要再说了,你开始说说现在飞驒的形势吧。”
照莲寺教义听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对方这么说,就代表其已经不再追究自己的责任了,可以说,计划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只见他先将泪水擦干,然后开口说道:“回住持大师,在下
第六七七章 掺上一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