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行道,“一个草菅人命之官,案子审理得这样糊涂,还来向本官提醒什么‘损失’!当真他连为官的要务都没有搞清楚!”
他看到马洇在底下站立不稳,面如死灰,料想他为了这一次的起复一定没少下功夫。刺史不想再往深刻里讲,他怕逼马洇到绝处、来个鱼死网破抖落出吕寡妇的事,自己当了夫人和儿媳也下不来台。
于是再对苏殷道,“你是个长史,每出一言,底下都会有数不清的大小官员视如金科玉律。因而,不可不经过深思熟虑随便出口……这不是在家里,你说错了什么,放个赖、峻儿总不会计较……”
“老爷!有什么过头话,回府不是一样说!”崔氏看到苏殷已经抬起手去抹眼睛,她不得不再一次提醒——你在说家里,难道澎水县衙是你家里?
高审行断然不会当着手下不给夫人面子,他大度地笑笑,本打算申斥县令张佶两句,但也忍下了,而且他忽然改变了主意,和蔼地对苏殷道,“你莫难过,其实你也没什么不对,只是过于得急躁些了!”
苏殷在底下站着,有些哽咽地道,“大人,媳妇到黔州来,时时揣摩大人为官之道,大人为着黔州大计的实施,不得不存着些杀伐之心,不然岂会令出而行?”
高审行想听她接着说下去,因为她的这番话居然又是自己很想听的。此时他拿不准,苏殷因何哭得这样伤心,那么就是自己当众苛责她过甚了。
苏殷道,“但大人临了总会有所不忍,因为大人总有仁爱之意。所以,媳妇猜测,大人对马洇之错痛则痛矣,但恋才之意尚存!因而媳妇才斗胆与张大人说了……”
高审行道,“不错,孺
第884章 随机而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