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意思是,原来在都濡,我是县令,你是我手下的县丞,你眼下官职是比我高,但我这不又复起了!
李引本不想再多说什么,但他再看到被人拉上岸、已经让水浸透的水车木架,这才想起打断自己梦境的,正是它倒入江中的动静。
他莫名其妙地再度抬高了声音,对马大人吼道:“木架未失!难道是你马大人拉住的?!万一失了,又怎么算?你的抗旱大计呢?”
马洇不忿地回敬道,“是李大人你拉住的,到时候功劳也一定都是你李大人的。”
李引让他一激,仿佛被他这些天辛辛苦苦,就是想争功似的。他冷笑道,“我们还是做事要紧吧,马大人,但本官只是奉劝马大人一句,要时常想想自己是怎么罢过职的就是,如今总算复起了,渎职怠工的毛病可再也要不得!”
马洇错判了人命案遭到罢职,其实就是渎职,这次被对方揭出来,马洇把什么也忘了,“马某人是有过挫折,但还不是有西州来的长史赏识!哪像你李大人,只凭救过刺史夫人,便从一名内卫飞升到了从六品,大家彼此彼此,何苦这般……”
他还想说,“为何这般不依不饶”,但李引已经怒不可遏,飞起一脚蹬在他肚子上,口中骂道,“日你娘!你以为大爷像你似的官迷,今天这官不做也罢,先打你个半死再说!”
李引一边吼叫着,一边冲上去对着地下的马洇乱踩,他行武出身,就算八个马洇也不成。马洇在地下滚爬着大声痛呼,被四下里的民役们奋力地拉开了李大人,他这才逃出一条命来。
但只觉着腰梁骨也断了,料定对方下了死手。他色厉内荏,知
第893章 鸡飞狗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