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她不大好估量刺史大人目前的心情,她的心情就已然不好了——以西州长史的身份到黔州协助抗旱,眼看胜利在望,然后在一场大雨前功亏一篑。
她心乱如麻,不知道是赶回都濡县去与婆婆和崔嫣商量一下好,还是赶回黔州刺史府、去参与一场可以预见的倾轧。
山南西院的官员们没能阻挡住黔州刺史盛怒中的离去,却截住了西州长史,一位官员道,“长史大人,黔州的抗旱抗到这个局面,不知你打算让我们巡盐院怎么向长安交待?”
苏殷本来想上车去都濡县,此时只好停下,反问道,“这位大人,你有什么好见解么?”
那人回身,手指着不远处的山上说,“长史大人,淤了盐井的泥沙可都是从山上冲下来的,往年也有过这样大的雨,为什么今年便淤了十四眼井?依下官看都是因开荒而起。”
边儿上有盐井上的民役在交头结耳,赞同这位巡盐官员的话。
苏殷心烦意乱,不知他这番话若讲到长安去会有什么结果,但往年的雨有多大、她又没有在盐井上的切身体会。
她与李承乾在黔州的一年,即便偶然有些风雨,也只是在她的心中凭添了凄苦愁绪,谁会想到盐井!
山南西院与黔州刺史府所管的不同,两边只在盐务上有交叉。
山南西院共管辖着黔州盐井四十一眼,成州一眼,果州、郎州、开州、通州盐井一百二十三眼,总共一百六十五眼盐井。
而涉及到黔州的只有澎水县四十一眼井。西院巡盐使的品阶虽然低于黔州刺史,但单纯在盐务上来说,巡盐使所管的范围又大过了一州之刺
第939章 瑟瑟发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