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是生者,那么信不会只由他来写,樊伯江没有理由不一并附上自己的信。若真如樊莺所说,万里有一他真是失忆,那么褚大人怎么确定他的身份?
他对师妹道,“凡事要好坏都想到,才不会失望难过,总之有消息总比没有消息要好。”樊莺佯作要怒、怪他乌鸦嘴,转而体会了师兄的用意是不想她有失望。她嘴上不说,人却沉默起来。
其实,那些自言自语的猜来猜去连她自己都不大相信,“那你能不能也猜一猜?好让我有个准备。”
高峻道,“褚大人一直忙着挖塘修田,又是丁忧时期不便他往,那么这个消息一定是由屯田过程中而得……我猜,或许是岳父大人就在修田的人当中,恰好碰到机缘,被褚大人认出。”
高峻的猜测出口时只说出了一半,另一半不忍对她说出来,那太残酷了。
但在当天傍晚,他们抵达余杭县、见到了褚遂良之后,高峻说出来的这一半话也得到了验证。褚大人就是在挖塘屯田过程中有了这个发现的。
以褚大人之前在朝堂上的显赫地位,虽属丁忧,将来能否再回到通直散骑常侍的位置上去还是未知。但在远离长安的余杭郡来说,这就是个连一州刺史都不敢怠慢的人物。
余杭县自褚大人返乡之后,县令李浚时,便放下了父母之尊,时时、事事都跑到褚大人家来请教。
李浚时今后五十多岁,他父亲的曾祖,与高祖的曾祖是远房兄弟。
这个关系其实已经相当的淡远了。能在一座上州中的望县出任县令,与皇族的关系虽然关键,但只算一小方面。能不能站住了脚、坐稳了位子,还得确属头脑够用、而
第956章 湖光山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