拣草间新任女管事鬼混,这样的事也是杂事?”
刘武一听,脸上竟然冒了汗,结结巴巴地说,“竟有这等事?不知大人所说的是哪一个?卑职一定察明,严加责罚,是卑职管教不力,须请大人恕罪。”
“这个先不提,我且问你,万士巨万团官卯时不到场里管事,本官业已留意,他竟然一天都不知所踪,是刘大人别有差遣还是……”
刘武脸上忽晴忽阴,说话嗫嚅起来,忽然脸憋得通红,“他是岳大人的小舅子,下官……下官实在为难!”
“请问刘大人,你说为难,难在何处!大人领取俸银的时候可曾感觉到难?”
“这,这,”刘武一个四十多岁的人,被这位二十来岁的顶头上司问得脸上有些挂不住,整个是要哭的架势,高峻已经知道他还算是个务实的官,不忍心过分挤兑,“我素知整个牧场里,刘大人算得上是勤勉为公的,试看这里大小官员,又有几个是甘心宿在这里的?刘大人不必这么板板正正的,现下这里只有你我兄弟二人,你做哥哥的,操劳牧事多年,这牧场里有多少弊端,心中必是比谁都清楚,不妨对小弟讲明,你我兄弟齐心协力,将这些弊端一件件革除,光大柳中牧场,才是当务之急。”
听高大人一讲,刘监丞心头一热,这些年自己活没少干,罪没少受,被岳大人排来布去,倒是像个童养媳,非但如此,连岳大人的舅子、职位在自己之下的万团官,事实上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以致自己一直以来当真是勉力维持,说不尽的艰难。
方才高峻短短一席话,里面似是恩威并至,有着拉拢的意思,今后自己路要如何走,不表个态,恐怕日后除了岳、
第012章 刘武夜谈(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