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时,内心中是怎么样的纠结。大概也与自己刚刚在西州与高峻成亲时的心情相似吧?相似于无可奈何。
柳玉如想,那个时候她与高峻已经互相确认了对方的身份,二人虽已成婚,但是一纸婚书只是个幌子。
对于高峻由大漠领回来思晴、接纳了李婉清、崔嫣等人,甚至是后来丽容的进家,她都感觉自己是不能参与什么意见的。又有谁知道柳玉如当时嘻笑的表情下是满腹的无可奈何。
倒是樊莺没什么心机,一边吃着饭,一边指点着院中的空地,替他们规划着开春后这里种什么,那里种什么。
但是李承乾此时已经变得有些自然,看出高峻并非什么不实之人,因而将过去的事情慢慢地讲了出来。他说到了自已与同母的兄弟——魏王李泰的明争暗斗,讲到了自己在称心死后使着性子数月不上朝,讲到了自己对宫臣孔颖达的规劝、辅导无动于衷。
李承乾极为后悔地回忆道,如果我此时悬崖勒马,估计着为时未晚。因为父皇在听说我的宫臣撰写了《谏范》二十卷规劝我时,高兴地赏了他细绢百匹、黄金十斤。这不是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他还没有对我死心么?一边说,李承乾的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我都听说了,父皇在后来立李治为太子时说过,立李承乾则李泰不保,立泰则承乾不保,唯有立李治,三兄弟皆可保啊!”
李承乾、李治、李泰,兄弟三人都是长孙皇后一母所生,想不到为着争那个至高无上的权利也勾心斗角。高峻试着触及问题的核心,“不知那个谋反的罪名是如何坐实的呢?我听说牵连了许多人,其中就包括了侯国公侯君集……殿下可否相告
第479章 害人害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