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见面的次数寥寥无几。
如今将近十年过去,阴世师不确定宇文温有没有认出自己,而此时此刻,他若想保全性命,就得让对方认为,自己没有认出其真实身份。
天子遇刺伤重不治,继位的新君是西阳王世子,而西阳王宇文温作为新君生父,受封邾王,但阴世师知道这不过是幌子罢了,尉迟氏既然已经和宇文氏决裂,绝不会放过宇文温。
新晋邾王宇文温,按说应该还在岭表,即便赶回了黄州,也应该指挥黄州军负隅顽抗,如今居然出现在豫州总管府下辖的息州地界,还有那么多兵,怕是有大动作。
那么他这个识破身份的人,必然会被对方杀了灭口!
“阴兄,何故愁眉不展?”
“啊?啊...余兄,某正在琢磨这两句七言,总觉得意境让人热血沸腾,一如荆轲刺秦之前那首易水寒的悲壮之感...”
“喔,吾一时感念,哪有如此深远意境...”
“呃,余兄原本随军攻打木陵关,眼见着即将攻入黄州,却被调往别处,想来见着绵绵细雨,触景伤情,做出如此悲壮的诗句,想来也是理所当然。”
“是这样么?啊哈哈哈哈...”
化名余文乐的宇文温,边笑边盯着阴世师的眼睛,他记得很久以前双方见过面,却不太确定对方如今是否认出了自己。
局势不妙,故而宇文温铤而走险玩豪赌,这是场胜率不高的豪赌,输了就兵败身亡,然而不由得他不冒险,因为若是不能破局,宇文氏就再没有翻盘的机会。
当前局势,看上去对于宇文氏来说是正在好转,但实际上是危如累
第一百六十章 白苟驿 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