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后署名,因为不署名恐怕会倒霉,可如今却是宇文温命人写的,谁敢署名谁就会死,还得是当场拖出去砍死。
名,当然是不能署的,可对方弄出这种意图很明显的事情来,恐怕是不怀好意,谁知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万一署名或不署名都要杀人,那该如何避祸?
他们从没和宇文温打过交道,不知道对方的品行如何,只道在场之人今晚怕是无论如何都要死上几个,就不知自己能否幸免。
“大王!”
一声怒吼大破了尴尬的平静,众人抬头看去,却是总管府掾骨仪在向宇文温发难。
“大王行此荒唐之事,不怕惹来天下人耻笑么!”
“耻笑?不如此行事,寡人何以能让儿子回到身边共叙天伦!”宇文温嘴炮发动,排骨既然已已经入锅,那么他就不客气了。
他倒要看看,对方的舌战功力有多强。
骨仪还以为宇文温会狡辩,未曾料对方居然如此回答,一时间准备好的说辞派不上用场,气势瞬间被宇文温压住。
“骨曹掾!寡人问你,故蜀王是否有功于社稷?说!”
“蜀王是否有功于社稷?说!”
“大周若无蜀王父子力挽狂澜,国祚便早为杨逆所篡,是也不是?!说!”
“寡人之子何德何能,要坐北朝南,受文武百官朝拜?说!”
宇文温嘴炮功力发动五成,骨仪被问得方寸大乱,故蜀王尉迟迥、蜀王尉迟惇确实有功于社稷,还是力挽狂澜之功,说是功高难赏都不过分。
但他骨仪没有脸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尉迟惇因此可以受禅登基称帝,来
第一百六十九章 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