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头以儆效尤也快得很。
他们认为把账面做得好看些既能给前任刺史一个交代也能给新上任的刺史交接顺利面上有光,未曾料这位西阳郡公是如此不识大体。
“宇文亮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没有教过这厮如何做官么!”有人狠狠地说着,他提起安州总管宇文亮是直接称名道姓没有丝毫恭敬之意反倒是颇有怨言。
宇文亮有两个儿子,长子宇文明去年到襄州就任刺史,根据众人所得消息这位大宇文使君到任后和本州官员豪强相处融洽并未闹出什么事情,可如今这次子宇文温到巴州后却唯恐天下不乱整日里闹事。
“宇文温又不用继承宇文亮的香火,有什么好交代的。”有人不屑于顾。其他人闻言便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人还问难道宇文温不是宇文亮亲生。
那人颇为自得,抿了一口酒随后将事情原委说出来:原来这宇文亮之弟西阳郡公宇文翼早逝无后,他便将次子宇文温过继到其名下继承香火以及西阳郡公的爵位。
“说白了。要是宇文亮死了这位宇文二郎是没资格披麻戴孝以儿子的身份去哭丧的!”
“难怪,难怪!”一人拍着案桌冷笑着,“难怪去年让这宇文温去长安做质子,原来是不心疼,这厮就算死了宇文亮也无所谓。”
去年七月安州和朝廷握手言和派出使者到长安面君。外人都说西阳郡公宇文温作为使者去长安是总管宇文亮以示诚意,内行人却都知道这位宇文二郎其实就是去做质子的。
“所以啰,宇文温没指望继承宇文亮的家业也就破罐子破摔,他兄长宇文明好歹要点脸可如今这宇文二郎就是不要脸成日里找茬!”
第一百一十七章 熙熙攘攘为利来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