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教育,即是教书育人,满腹经纶的有识之士,未必是一名好老师,寡人所说,王参军以为如何?”
“大王所言甚是。”王頍似乎听出来宇文温的言下之意,不过他不敢确定,因为对方若真的是那种看法,可是会让人有些惊愕。
“方才寡人说了,教材、师资,是寒族急需并且愿意为此花钱的资源,教材即是各类书籍,而师资,并不单纯指的是饱学之士,而是能够真正教书育人的先生,或称老师、教师。”
“以蒙学为例,幼童开蒙,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因为幼童未成年,心智不齐,若开蒙的老师不会教,那么幼童想要入门,势必十分吃力。”
“所以,如何让蒙学老师学会给幼童开蒙,这也是一个教育问题,想实行教育产业化,就要想办法让这些教书育人的学者真正成为合格的老师。”
宇文温慢条斯理的说着,然后引经据典:“前汉杨雄,其著《法言》曰:师者,人之模范也,故而如何让人成为师范,是为师范教育。”
这个典故,是求学社社长章华向他说的,最后两句,是他自己发挥的。
“师范教育?”王頍重复着这四个字,能确定宇文温接下来要说些什么,那么他之前的质疑,立论恐怕就不成立了。
“没错,所谓杀鸡焉用牛刀,若让二刘去蒙学开蒙,岂不是大材小用?而他们所授内容,自己觉得简单,但对幼童来说,却如同听天书。”
“王参军昔年为露门学士时,对教学有何感想?”
“呃,一言难尽...”
王頍想起当年自己的经历,他将近二十岁才发奋用功
第二百六十二章 师范教育(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