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堂上背诵先生教的课文那样,朗声说道:“朕初登大位,日夕孜孜,犹恐壅滞众务...”
宇文维城在前面背书,做阿娘的尉迟炽繁在后面担心,这种场面话文绉绉的,儿子很多字都不认得,只能死记读音,像学唱歌一样唱出来,昨晚她陪着儿子背了许久,现在就怕出纰漏,让人笑话。
儿子名为天子实为傀儡,这是事实,尉迟炽繁只求儿子能平平安安活下去,这都在她叔叔尉迟的一念之间,所以只能希望儿子尽可能表现好些,能够‘功成身退’。
无论如何,她都要抚养儿子长大、成家、生子,延续宇文温的血脉。
想到这里,尉迟炽繁悲从心中来,不过没有哭,强忍着悲伤,静静听着儿子说话,好不容易说完,文武官员行礼、退下,她才松了口气。
召见各地官员的流程结束,许多人都退出正殿,殿内一扫庄严的气氛,变得活跃起来,宇文维城如同下课的学童般,欢呼着要看热闹(贡品),他直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阿娘,我要摸一摸那对白鹿。”
“棘郎,鹿会顶人、踢人,不许摸。”
“哦...”
见着外孙嘟着嘴,王氏有些心痛:“哎呀,你就让他摸摸那白鹿嘛...”
。。。。。。
行宫正殿外,丞相尉迟正与刺史、郡守们交谈,此次他召集各地官员到悬瓠城外觐见天子,当然不是为了收礼,而是要彰显新君的威严,顺便敲打敲打某些人,让他们老实点。
天子的威严,不是大驾卤簿和金碧辉煌的宫殿撑起来的,靠的是骁勇善战的军队,而他统帅的大
第三章 应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