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民要术》有没有买到,郑通说书已到货,并已校对一遍,然后让人抬出一箱书来请他过目,宇文温见状干咳一声:“嗯,很好,很好。”
郑通继续激动的向他介绍各类书籍,观其模样,如同入了仓禀的硕鼠,神情亢奋两眼放光,宇文温不太懂“读书人”的格调,所以也就是随手拿起一卷书翻翻。
“《玉台新咏》?”宇文温他看着书名喃喃自语,展开书卷,发现其上所载为诗歌,见着并非是让人头痛的文言文,便装模作样的看起来。
‘托买吴绫束,何须问短长,妾身君抱惯,尺寸细思量...这调调有意思哎!’宇文温如是想,兴趣大增,便继续看下去。
‘碧玉破瓜时,郎为情颠倒,感郎不羞郎,回身就郎抱...破...破瓜?’宇文温看得呼吸为之一促,‘开窗秋月光,灭烛解罗裙,含笑帷幌里,举体兰蕙香...’
他看了看内容又返回卷首,仔细品味了一下“玉台新咏”这个书名,随后心中有些惊疑不定:‘莫非是我太污了?这几首诗感觉有些不对头啊!’
为了不露怯,他继续看下去,越看越觉得画风不对:‘宿夕不梳头,丝发披两肩,婉转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翩翩床前帐,张以蔽光辉。昔将尔同去,今将尔共归...’
‘大妇留芳褥,中妇对华烛,小妇独无事,当轩理清曲,丈人且安卧,艳歌方断续...’
宇文温看得呼吸有些急促,刚开始他只以为是自己‘古’文功力不够,亦或是思想太污,曲解了前面几首诗的意境,可如今看下来,分明是这书有问题。
‘我擦,小黄文!’
第四十四章 小黄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