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遗体,因为宇文温对秋官府使诈。
“有劳了。”张\定发说道,随即一小袋意思意思溜进了仵作的怀中,不光他,此行的秋官府吏员都有了‘辛苦钱’。
“使君真是仁义,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伤者,竟然自掏腰包做许多事情,”
“有劳诸位跑这一趟,回到衙门后可得向司寇禀明此事,缉拿凶犯。”
“此是自然。”
宇文温向着一旁的马五点点头,这位刚退烧身体还很虚弱,方才是被人扶着等在一边,如今见着宇文温点头示意,终于知道了结果。
马五嚎啕大哭着扑上前去:“兄长!二郎来晚了!!”
哭声惊天动地,闻者颇为不忍,席安的遗骨虽然已经重新包裹,但不能任由马五抱着不松手,要是弄散了掉出来可就有些不好。
好说歹说马五始终不肯松手,最后哭得昏厥过去,众人这才把马五和遗骸拉开。
“走吧,先回城再说。”
当然此时的马五不是马五,样貌又‘恢复’成原先的样子,为的就是不让某人察觉到这位可能是刺杀席胜之人,‘知法犯法’的宇文温,和郑通一起给马五编了个剧本让其演戏。
豫州小商贩刘保,冒险从隋国贩货到周国相州,离家许久未见归来,其弟刘全一日得其兄托梦,只见其脑袋破裂满身是血,哭诉遭了贼人于邺城郊外野马岗遇害。
刘全梦醒之后惦记兄长安危,一路北上寻兄,因家境贫寒没有路费,只得沿途乞讨受尽苦难,好容易来到相州地界却遇到贼人袭击,侥幸逃脱却身负重伤。
来到野马岗时已是摇摇欲坠,
第一百零六章 有感而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