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源催促着,瞥了一眼求学社正门挂着的那个挂钟。
这玩意可以看时间,而且是奇怪的“二十四小时”,刚出来的时候田宗源觉得没什么用,但很快就不得不用,因为“时间要到了”。
求学社对纸张供货的要求很严,其中一条就是要守时,限定于某日某时之前要交货,时间一到货没到就算违约,要扣“违约金”,其他书肆随后也如此要求。
好嘛,遵守约定理所当然,书肆没日没夜的出书确实不能断纸,所以包括田宗源在内的造纸作坊东家都随了大流,可问题随后而来。
自古以来一天就是十二时辰,二十四小时是什么玩意?看不懂啊!
看不懂就学,否则人家明目张胆说你“迟到”了怎么办,当然也不会有哪家书肆如此不地道,所以怎么看“时间”,大家很快就学会了。
然后渐渐成了习惯。
送纸就不说了,送鸡鸭鹅毛去军器监要守时,吏员们不是成日都有空等着,所以要约定“时间”,指定的时间一过,交不了货你自己善后。
送鸡鸭鹅去虎林军营那边,也要守时,虽说不会“逾时不候”,但你就有得等了:因为下一拨供货的先卸货,你就守着几大车的鸡鸭鹅等着吧!
大家都在忙着挣钱,没有谁那么无聊浪费光阴,几年下来许多买卖人都养成了守时的习惯,田宗源的造纸作坊也要求“守时”。
按时上工,晚了就要扣工钱,按时放工,提前走也要扣工钱!
一联系到钱,大家发现这时钟真是好玩意,精确到“分钟”,扣起钱来真是方便得很,家中买了时钟,作坊里也添了时钟,每日里时不
第十二章 商机(2/4)